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專用車司機不超載就餓死?到底是什麽原因不得不超載!
中國又見因不滿超限處罰決定而服毒自殺的案例。誠然,被罰款者未必沒有過錯,罰款者也未必沒有理由,但百姓用生命來回應罰款,這種代價太沉重,值得深思。
每次極端事件發生後,總可以看到罰款權的收斂和反思,不過,風聲過了,悲劇還是會再度重演。這絕不隻是個人的悲慘演繹,背後有體製、機製上的原因。
車輛超載超限,有時未必在於司機的貪婪,而是常規的運載量已不足以彌補成本,非得冒著處罰的風險改裝車輛、超載運輸才能有口飯吃。那些執法人員也未必如狼似虎,可能他們對於司機的體諒在內部考核和反複操作中淡化了,個人不自覺成為了權力粗糙運行的齒輪。
處罰者和被罰者被頂在了對立麵上,隻怪一個“罰”字了得。公開報道顯示,“罰款權”成為不少部門爭奪利益的指揮棒,無論是在治理超限上,還是其他領域,總能吸引一些權力部門的青睞。甚至有地方發文、罰款成“治超”慣用“手腕”,衍生出“罰款月票”、“包季套餐”等荒謬現象。
盡管名義上罰款收入並不能直接收入囊中,但總會在向上爭取權益時獲得一些優待:“喏,我上繳幾千萬罰款,總可以返還幾百萬元吧”。所以,罰款金額曾經或者如今都還在一些地方作為部門的業績指標,或明或暗地存在著。
治理超限大抵都是於法有據的,設定處罰的目的也是為了公眾利益,超載超限對道路乃至公共安全的威脅毋庸贅言。隻不過,落到具體的執行者身上時,這些公益就很容易切換成私利,不管罰款背後的眼淚與汗水,乃至生死。權力戴上利益的眼罩,目光裏就隻剩下冷酷,處罰打著公益的旗幟,卻拎著創收的口袋。
公開報道中,2012年,北京罰沒收入預算為33.7億元,實際執行數為43億元。2012年,廣州全部行政罰沒收入是24.5億元,其中,交通罰沒為8億元。
當然,要解決這些罰款及其背後的問題,必須在根子上做文章。首先,必須弄清楚為什麽車輛非要超載超限才能維持司機的收入?一個活生生的年輕生命在十幾萬元的債務麵前就這樣消失了,生命與勞動力又是何等的廉價。國務院曾三令五申降低物流成本,罰款是增加物流成本的環節之一,而誘使或迫使司機們超限超載肯定還隱藏著不合理的成本。司機們明知故犯,執法者漠然視之,一定在於這個市場的扭曲,才形成了這樣一個惡性循環。
其次,任何處罰都應該有申辯的權利,程序正義不能缺席。在法治國家,任何行政處罰都是可訴的,而且充分保障這種訴訟的權利。被處罰的司機或許偏激,或許無奈,但一個不憚於用死亡去抗爭的男人,又何必懼怕一次可以爭取權利的審判。
再次,執法部門不能為罰而罰,更不能一罰了事,執行公務也要秉持善意。誠如最近這起悲劇,主要的分歧就是罰款的同時能不能卸貨,其實司機並不是不同意罰款,隻不過卸貨的同時會毀壞封條,而這是他貨到付款的憑證。這並不是一個無法解決的問題,隻是一個技術性的處理,如果執法部門秉持善意,協調好收貨方,讓卸貨了也能認可這張封條。所以說執法者在依法辦事之外要多些善意,盡量避免類似悲劇的發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