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拜祭炎帝活動已有八屆,拜祭黃帝活動已有十一屆,參加者越來越多,關注者遍布五大洲,動輒數億人。這是為什麽?希望把這項拜祭活動上升為國家級拜祭活動的呼聲漸盛,又是什麽因素、環境、條件激勵而生的?這值得社會認真考慮。如果沒有曆史學、人類學、社會學、古農學、考古學、哲學,特別是世界史學的綜合研究,就不能給予拜祭炎黃以充分的理據,拜祭活動將是水上浮萍。我認為,拜祭炎黃標誌著,或者從一個側麵說明了,中華民族自我意識的高揚,甚至可以說是又一次覺醒的標記。
“問祖炎帝·尋根高平”丁酉年海峽兩岸同胞神農炎帝民間拜祖典禮
在我看來,中華民族的文化覺醒先後有四次。
第一次文化覺醒是武王伐紂,其革命性在於廢除了殷商對“天”的無休止的淫祀,周王朝剝奪了虛無縹緲的王命神授的權威。當然,任何一次社會巨大變革,都會保留著前代的文化元素。“其命維新”的周,“天”的地位明升暗降:尊祖敬宗列為第一,祭天成為王家專利,諸侯、官員、百姓也轉而體現對人的無限尊重。尊祖是因為先人篳路藍縷之不易,以及財物、技術、道德傳給子孫的苦心。相比之下,西方經過神權高於一切的黑暗中世紀,才把神請下寶座。尼采說上帝已死,其實死去的隻是神的軀殼,在人們日常生活中,在自然科學和人文社會哲學學科研究裏,上帝仍然無處不在。文藝複興後出現的一批科學、思想精英,如牛頓、笛卡爾、培根等,顛覆了《創世紀》,也顛覆了希臘諸神,雖然他們創造了抽象的“自由、平等、博愛”,快速發展了科學和技術,但又把這些推上了神位。即使如此不徹底的文化覺醒,也比我們晚了近四千年。
中國文化的第二次覺醒,是秦統一中國。秦剝奪了王公貴族的政治特權,設郡立縣,從平民(縱橫家、士人)那裏選才任職,例如韓非、李斯。可惜其勢太猛,十年即滅六國。周八百年培育的貴族政治,突然灰飛煙滅,再加上秦耗盡人力、物力,法律嚴苛,不倡道德,社會無底線,種種“苛政”誘發了多股力量反秦,始皇定尊十餘年而秦亡。
第三次文化覺醒是從19世紀列強的炮艦和刺刀驚醒了一批“先知先覺”者開始的。經過曲折崎嶇的道路,終於找到了馬克思主義。如何把馬克思主義與中國五千年文明有機結合起來,我們一直沒有停止在實踐中探索發展。
現在我們正在經曆第四次文化覺醒:弘揚民族優秀傳統,與時俱進,體現時代精神;排出機體裏西方“傳統文化”及其變種的激素。這些激素是含毒的,在輸出者那裏,毒性已經不斷發作,造成了當今世界無處不在、無時不顯的種種危機。
西方從牛頓、笛卡爾他們那裏一直走來,到20世紀中葉,一批智者從極度膨脹的“新自由主義”“全球化”所造成的種種惡果中驚醒,急切呼喚:世界不能再這樣走下去了!文化多樣性、不同文化對話、質疑其“傳統”命題、詛咒金融寡頭之聲不絕於耳。而其批判筆鋒之所向,與中國人民的感受相同,他們力圖構建的理論框架又與中華文化相近。可惜的是,在國際交流場合,中國學者的聲音還不多。
中國正在進行的第四次文化覺醒恰與西方文化自我否定的浪潮相遇。如果說17世紀的“文藝複興”是對神權的否定,那麽幾十年來西方主流思潮則是否定之否定;如果說由佛羅倫薩起始的那場思想革命是“人類”第一次的文藝複興,那麽,如今上述的中西合流的浪潮可以視為人類的第二次文藝複興,它所引導的將是多樣性文化不停頓地對話(這意味著彼此尊重、理解、欣賞和學習),各自複觀文化的源頭,反芻祖先的智慧,攜手走向今人難以想象的美妙未來。在這樣一個格局大演變的形勢下,中國的學界(包括自然科學界)是否應該向自己提出並努力回答如下問題:
我們如何迎接這一偉大的變革?
我們能否成為新格局的弄潮兒?
為此,需要怎樣的膽略和風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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